焦裕祿的“傳家寶”——一塊舊手表
來源:淄博廉政在線  發布時間:2019-07-26  瀏覽次數:
       焦裕祿去世后,唯一的遺物是他在大連工作時買的一塊瑞士羅馬牌舊手表,這塊手表既是留給大女兒焦守鳳的,也是留給焦家兄妹六人的傳家寶。

       焦守鳳愛這塊表,就像愛父親,每次看到這塊手表,過往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她的眼前:“父親是1962年12月到蘭考任職的,當時正值蘭考遭受風沙、內澇、鹽堿三害的肆虐,百姓生活苦不聊生,為了摸清三害災情,父親幾乎每天都與群眾吃住在一起,一家人一起吃飯是難得的幸福時光,只要父親一回家,我們就一擁而上,腿上坐一個,背上馱一個,脖子上掛一個,這樣的場景,成了我們對父親最溫馨的記憶。”

       焦裕祿二女兒焦守云在《我的父親焦裕祿》一書中也曾溫情的回憶到:高高大大的父親微笑著,用煮好的豬肝和糖哄我:“叫爸爸,叫爸爸就給你吃。”我雖然也饞,卻不吭聲,一個勁的往門后躲,這份遺憾永遠也不能彌補了。

       溫情的焦裕祿更有他嚴格的一面,經常教育他們不能因為自己是縣委書記的孩子就“高人一等”。可是,焦守鳳卻覺得 “低人一等”,母親曾給她做過一件花色大衣,從小學一直穿到初中,不僅小了還滿了補丁。那時候,正是小姑娘愛美的年紀,同學都笑她:“縣委書記的姑娘穿的還不如我們呢。”她覺得非常委屈,便央求父親:“爸爸,給我換件新大衣吧。”父親卻板著臉說:“縣委書記的孩子并不特殊,要說特殊,只能是更加愛學習,愛勞動,而不是愛攀比。”

       讓焦守鳳記憶最深的是,17歲那年初中畢業了,幾家單位提出給她安排工作,有話務員、教師、縣委干事……一個個體面的工作讓她心花怒放,但很快被父親潑了冷水:“這些單位你都不能去,走出學校門就進機關門,你缺了勞動這門課。”讓她把機會留給其他的孩子,親自把她送到了醬菜廠,那時一天要腌上千斤蘿卜,切幾百斤辣椒,晚上,兩只手被辣椒燒得火辣辣地疼,她根本睡不著,只好起來打盆涼水泡手。十七八歲的大姑娘每天高強度的勞動不說,還要挑著沉重的擔子走街串巷吆喝售賣。對此,焦守鳳哭過,埋怨父親太狠心了,甚至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愿跟父親講話。焦裕祿看出了女兒的心思,說:“你是縣委書記的女兒,更應該熱愛勞動,帶頭吃苦。”

       作為縣委書記的孩子,她們根本體會不到縣委書記家屬的“風光”。焦裕祿大兒子焦國慶曾因“看白戲”,成了世人皆知的污點。焦國慶上小學時,和同學們結伴去看戲,因為沒錢買票,就在售票口觀望,收票的阿姨問這是誰家的孩子,焦國慶說焦書記是我爸爸,阿姨沒收票就讓他進去了。焦裕祿知道后,把焦國慶狠狠的訓了一頓,說:“演員唱戲也是一種勞動,白看戲就是剝削。”這是他們記憶中,父親最嚴厲的一次。第二天,他親自帶著兒子來到戲院,向檢票員道歉,并補了戲票錢。從戲院回來后,焦裕祿在縣委會議上作了自我檢討,還起草了《干部十不準》,要求任何干部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搞特殊化。

       焦裕祿始終心系父老鄉親,在蘭考的475天里,他騎著一輛自行車,靠著一雙鐵腳板對全縣149個生產大隊中的120多個進行了走訪和蹲點調研,行程5000里,硬是用舌頭嘗出了全縣鹽堿地的分布圖,調查結束后,焦裕祿率領36萬蘭考人民開始了治理三害的浩大工程,卻因積勞成疾,累倒在中原大地上。臨終前,19歲的焦守鳳被叫到病床前,焦裕祿摘下戴了多年的那塊手表,交給她說:“爸爸沒讓你繼續讀書,也沒給你安排一個好工作,爸爸對不起你。這塊舊手表是爸爸唯一的財產,送給你作個紀念吧。”

       這塊舊手表,凝結著三代人的追求,它既是有形的傳家寶,又是無價的精神財富——生活上不搞特殊,工作中和時間賽跑,時間的刻度傳承著焦裕祿的囑托,承載著讓兒女們用一生回味的家風。(博山區紀委監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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